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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二章 公主跟你聊聊天
小說名稱:《與君謀》 作者:晚客 字數:2689 更新時間:2019-06-15 20:04:26
     因怕雒玉瑾見了自己一身盛裝卻素面朝天,還瞪著兩只紅腫的眼睛,保不齊又會挨她訓斥,欣然央著司徒幫自己在府上找了個小侍女,想把剛才的濃妝補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誰知道路上隨便抓的一個姑娘居然是劉懷璟的夫人身邊的侍女,劉夫人是個善解人意的,聽欣然把經過馬馬虎虎、遮遮掩掩的說了,也沒有過分深究,領著她進了內院,沒一會便又領了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領出來的時候,又是個精氣神十足的昭華公主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本是想讓欣然跟隨劉夫人一同回女席上就好,可轉念一想,錦鋮還沒有回來,便是說府內那個不速之客仍舊是下落不明,便一直跟著兩人護送到院子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欣然站在院子前,通過圓圓的月洞門瞧見雒玉瑾那一處圍著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散了,雒玉瑾拖著一身華貴的紅裙站在桌子邊正背對著自己,似乎在跟什么人說話,只是那人被她的身影擋住,看不清身形和面貌。

        筠華侍候在雒玉瑾身邊,倒是不經意間瞧見了站在門口的欣然,便附在雒玉瑾耳邊耳語了兩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雒玉瑾聞言轉身,被她擋住身形的人便顯露了出來,欣然歪著腦袋一看,那不是程九歌嗎?

        這邊她還未同司徒道謝告別,那邊雒玉瑾已經板著一張臉扶著筠華的手氣勢洶洶的走過來,欣然不由得脊背發涼,覺得她走過來的每一步都仿佛殺氣騰騰。

        劉夫人不知就里,也就顯得分外的從容,與司徒道別后,便氣定神閑的往自己的坐席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欣然躊躇了半天,扯出一張無害的笑臉,硬著頭皮迎著雒玉瑾的面便走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誰料,到她跟前的時候才發現,雒玉瑾的視線根本不在她身上,她只是經過她身旁之時,壓著聲音冷冷的對她道了一句:“一會再說你的事!”之后便從她身邊擦過,繼續朝著前面的人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欣然納悶的回頭,便聽見雒玉瑾對著前方喊了一句:“司徒公子請留步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聞聲,回過身,便見到站在自己面前盛裝加身、姿態威嚴的女子,那張臉同欣然著實相似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拜見少儀公主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躬身向她行禮,待她說了句“不必多禮”才直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雒玉瑾是個不茍言笑的人,不茍言笑不意味著面癱,坦白說,她其實很擅長做出展示自己心中的想法或是掩飾內心想法的表情,有時候僅是這些細微的表情,便足以讓她在一場談判或是辯論中輕而易舉的占據上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現在面對司徒的她,臉上帶著款款笑容,那笑容看起來,只是比一般人家的女子多了幾分不敢褻玩的尊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著連個人一邊聊著一邊走遠的腳步,欣然想起了上一次雒玉瑾問起自己關于司徒的事情,一時間有點放心不下,她本想往前跟兩步聽聽他們在說什么,誰料剛邁開腿,就被人一把扯到了一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跟單小侯爺在一起的嗎?怎么走著走著就分開了,我轉了大半個尚書府都沒瞧見你,還以為你回宴席上了呢!”程九歌拉著她的袖子,一臉委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欣然臉上透著壞笑道:“結果一回來就讓皇姐逮著給從頭到腳訓了一遍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一副我被訓了你很開心的樣子!”程九歌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欣然擺出一副老大姐的樣子撫著她的背,賤兮兮的道:“哎呀!挨訓這種事情經歷的多了就會習慣的嘛!有什么大不了的,誰讓你丟下你家主子自己跑去享樂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九歌不服氣道:“難不成還要我跟在你和小侯爺身后,你們兩個要是想要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我在的話,多不方便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欣然臉色一黑,撈起桌上一個饅頭塞進了她的嘴里,抑郁的道:“姑奶奶您可閉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與雒玉瑾一邊信步走著一邊聊著,筠華遠遠跟在兩人身后,保持著她一貫待人接物時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徒公子同我家小妹認識?”雒玉瑾往前走著,開了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殿下,先前確實打過幾次照面,但來往不多。”司徒恭謹的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嗎?可我聽卿卿的口氣,似乎與你很熟悉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言重了,二公主殿下天資聰穎,草民不過是多說了兩句,二公主便都記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雒玉瑾聞言輕笑了一聲,道:“你不必同我客套,也不必緊張,卿卿在宮外多結識一些朋友對她來說是好事,我不會插手阻撓她,只是宮外人雜,她心思簡單,我怕她交錯朋友反而被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話是這般說著,聽起來好像是話里有話,故意說給司徒聽,但雒玉瑾的神態和語氣中卻沒有透漏出半分惡意來,似乎只是在闡述著一件事實,這也確實是個事實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點頭回了一笑,道:“殿下說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雒玉瑾便接著又來了一句:“出于她的安危,我遣人暗中查了司徒公子的住處與府宅,希望公子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揚起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,腹誹了一句:怎么可能不介意!

        卻口是心非的道:“殿下所為是情理之中,草民豈會因此而心懷芥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雒玉瑾滿意的點了點頭,又道:“聽卿卿說,你身邊常有位高手跟隨,據說是西嶺一帶有名的游俠祝知林的二徒弟,今日怎么未見到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忙解釋道:“殿下相問,草民不敢隱瞞,聽府上侍衛說,東墻那邊好像有什么人闖了進來,草民讓他去幫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來是這樣,”雒玉瑾低聲嘆了口氣,言語之下似乎有些遺憾,“真是不湊巧,我還以為能見上一面,不過府內闖進外人可是大事,今日喜宴上來的都不是尋常百姓,可切莫出什么事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恭敬的附和道:“殿下說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雒玉瑾瞥了一眼他這有些卑微的姿態,沉默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夾道的花兒開的格外的好,只是這位公主殿下一副傲然的姿態全然無視了花兒的美妙,她身上透著的氣派是牡丹花從中最嬌艷高貴的一支,所有站在她身邊的都會相形見絀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同雒玉瑾走在一起,現下心中便有這樣一種很不是滋味的感覺,分外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祖籍在落霞城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暗自發牢騷的時候,雒玉瑾突然又開了口,這次問的問題,十分犀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殿下,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司徒以為雒玉瑾會抓著落霞城這一條線刨根問底下去的時候,她的話鋒卻就此一轉,問的這個問題令司徒一時間陷入了迷糊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問:“卿卿,可有問過你有關落霞城亦或是祁念的任何事情嗎?”

        這話問的很莫名其妙,事關雒玉卿的任何事情及消息,按道理講,雒玉瑾絕對比他這么一個外人要更加清楚和了解,可為什么,她會這么問?

        詫異歸詫異,公主殿下當然是不能晾著不回答的,司徒想了想,便道:“草民與二公主是在從落霞城回雒都的路上相識,除此之外再未曾談起過落霞城,至于祁將軍,更是不曾提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雒玉瑾神情嚴肅的望著他,嚴聲問了句:“當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當真。”司徒語氣堅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聞言沉思了片刻,恢復了常態,道:“既然府內進了外人,司徒公子就不要一個人在外面走動了,還是趕快回喜宴上的好。”說完,她向筠華招了招手,便將他一個人留在原處,轉身離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向她離開的背影行禮,聽得雒玉瑾那不帶半分玩笑的聲音傳來:“我同你說的話,就不必向卿卿提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應聲,目送她走遠,提在胸口的一口氣才長舒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才送走了這位佛爺,便聽見身后有輕微的腳步聲走近,司徒警覺地一轉身,瞧見了錦鋮一張嚴肅的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嚇我一跳,你不是幫容秉抓人去了嗎?人抓到了嗎?”

        錦鋮繃著一張臉搖了搖頭,道:“抓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納悶道:“什么抓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近了幾步,在他耳邊小聲道:“那人是顧元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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